Friday, August 25, 2006

遠征車隊的3位超級美女(養眼篇)


成功四驅車越野挑戰車隊,在6月至8月間,成功舉辦“遠征中、俄、蒙、寮、泰。馬6國萬里挑戰行”。

在數次在首都吉隆的聚會里,都會遇著這3位超級大美女,讓大家獲得養眼一番!

告訴你,她們都還未正式名花有主,(不過,據說有男朋友了!)

怎樣!夠養眼了吧! 有美女齊齊欣賞,我這狼主夠朋友了吧!

若要認識她們呢? 可能要費一番心思,至少可通過我的關係,還勉強有機會接觸到的。(但不打包票哦!)

猜一猜,她們是誰家的好女兒? 猜中有賞!(她們的兄弟姐妹和難友,謝絕參加!)

貼士:她們來自中馬!

Thursday, August 24, 2006

我們是一支21世紀的成吉思汗遠征隊伍



50天的1萬6千500公里路之遠征旅程,我們23人像征服了整個東亞!

回到大馬10天內,每天遇到新舊朋友,幾乎人人都會問起旅程中的軼事,而且都用很羡煞的語氣,討教一些行程趣事,當然也有一些口味相同的老友鬼鬼,怎會放過追問“當中玩味的韻事風流”呢?

我帶著山城狼主、傳奇中的人狼、野狼、獨狼、老狼、靡靡壞客和COOLMAN的多重身份,獲派參加這夢幻遠征旅程,怎會不製造一些精彩的艷事片段回來呢? 對嗎?

總括一句話,我是全隊里最快樂的人,在那旅程里,是屬於逍遙候級數重要人物,我的歡樂可以用“一髮動全隊”來形容。

我學會不理人事恩怨紛爭,不理世俗眼光,但並非我行我素,而是運用歡樂影響力,帶領一群即來之則玩之的新朋友,白天在路上前進飛馳,在夜間吃香的喝辣及找找找所要的,一切的林林聰聰的煙波軼事,盡在妙字的無垠境界里。

回來了,終要面對職場上的起宕伏巒之紛爭,但此刻的我,胸有大海洋,可容納一切世間萬物!

對職權要求和社會是非,不再算甚么了? 因為,由北極俄羅斯到大馬半島的東亞,都經被我們征服過了。

我們是一支21世紀的成吉思汗遠征隊伍啊!

Wednesday, August 23, 2006

我終於登上了泰山




我終於登上了泰山,在五嶽獨尊的石埤旁,自我封禪為“王”,稱霸天下。

自然景觀宏偉高大的泰山,果然在東海之濱有浩然 大氣勢,難怪歷代帝王都要到那兒去封祌和祭天。

從祭地經帝王駐地的泰城岱廟,到封天的玉皇頂,構成長達數里長的地府、人間與天堂的軸線。它雄峙天東,也有出岳之父之稱,主峰海拔1545米,它擁有雄、奧、幽、奇等風光特色與旭日東昇、晚霞夕照、碧霞神光、雲海神光、雲海玉盤、黃河金帶,天門雲梯、雲龍三現等十大自然景觀。

2006年7月19日我登上了泰山,完成我心中一大心願,黃山、華山、衡山及嵩山,我都攀登了,下一次,將要去攀登恆山和峨嵋山了。

登上泰山,如有獨步天下之感,看我樣子幾爽! 嘻嘻

我終於回來了(狼性回歸)




帶著“到北方尋找狼群的蹤影”的夢想,奔了16500公里路,留連北極西伯利亞的邊荒、奔躍在無垠的蒙古大草原、迷失在戈壁大沙漠里,可惜在這炎炎夏天,雪地狼和草原狼,一隻都找不到,所以我只有帶著原本有人味的狼性回歸南方故鄉。

找不到狼群,不能和狼共起舞共嚎嗥,該是我這一趟萬里挑戰行的唯一缺憾,人體內的狼魔野性沒有得以舒發和吶喊出來,所以我有很倖然的岔岔 .....

話說回來,若我有幸遇見成千上萬的草原狼,或是在北極地奔逐的雪地獨狼,也許剛要和牠們共舞時,可能就馬上成為牠們的腹中食物了,因為我雖有狼性獸味,但畢竟仍是人體人樣啊!哈哈。

還好,我回來了,大馬人狼品種仍可繼續傳承。

還有許多故事,我將浘浘道來,別走開。

Monday, July 10, 2006

領航車翻覆在草原公路上

在中國和俄羅斯上网也不容易,更不能採用本身的電腦上网,所以到今天,進入外蒙古首都烏蘭巴托,才有機會上個人网站,上一篇稿,朋友們,對不起!

一走就是50天,真不容易,不過到這時刻,經走了15天,從起初的順利,到今天的起伏波折。

過去13天,車隊走得非常順暢,我們穿過了中國東北4省,也勇闖了鐵幕神秘國家,看見了俄羅斯的城市與落後,西伯利亞村莊的鮮少人跡,新一代俄人的熱情和好客,更見識了歐亞第一大淡水湖“貝爾加湖”,也在萬里關山外的湖泊旁扎帳露營,體驗了夏日寒風的冷冷冷。

好不容易逃離俄羅斯人的監護,在7月9日過三關進入蒙古,卻在境內發生了意外,領航車在筆直的公路上翻覆到大草原里,毀不成形,所幸車上的向導和司機等三人,只受輕傷,但車禍卻影響了遠征車隊的行程。

由於手握蒙古錢的向導受傷離隊,讓大家在蒙古內,身無分文空等待,要到油站加油和便利店也困難,要換外幣都辛若,弄到最後大家又飢又餓又累真難受。

好了,總算到了蒙古首都,進駐了較好的酒店,可好好一覺了。

告訴您,俄羅斯和蒙古的旅館酒店,都沒有冷氣。

好了,改天再給消息。

Friday, June 16, 2006

要出遠門了的許多也許


再一星期就要出遠門了,忽然感到還有很多東西還沒準備,也有好多好多雜務還沒辦妥,內心也偶而會萌起“忽然想不要去”的感覺! 怪怪的。

對家人,心頭忽如有一顆石頭積壓著,好沉重,所以這幾天對著孩子,話少了很多,和朋友相聚時,也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緒忽然湧現,讓我赫然一驚!

我想那是一個情緒的瓶頸,也可能是另一個分水嶺,因為之前為出遠門的許多許多許多準備,忽然間感到不再是那么重要了,也許那是等待過久的沉澱吧! 還是難懂它!

算了,時間到來,出門時,也許眼前的極限旅程,可能讓我銳變為另一人吧!

(寫在“6國萬里迢迢50天極限挑戰行”出門前一星期,該旅程將在2006年6月24日出發)

Wednesday, May 24, 2006

砂勞越選民向我們傳達怎樣的訊息?



東馬砂勞越州的城市選民,在2005年5月20日,做為一個非常果敢的投選決定,在71個州議席選區中,有9個城市州選區票給反對黨 ,向現有的州政府和中央政府,表達了“真正再也不能忍受”的不滿訊息。
在國陣政府專制下教育不普及的砂州鄉區選民,為了等待53年來還沒有開及的發展列車,仍可懞懞懂懂地接受國陣候選人4年一度的甜言蜜語,痴痴地抱著一支地方發展的空諾板牌,票投給國陣的土保黨。繼續等待一個不需要的等候,等候一個永遠不需等候的列車。
在城市區受教育較多,面對物質水準和百物騰漲飆飛,生活百上加斤的選民,尤其是現時40餘歲的選民,他們從小也隨著父輩一起等待發展列車,但列車開及後,他們面對的卻是一張張每年騰漲的車票,他們都一直浮沉在追趕不上的洪流里,有者更被輾碎在負擔的滅絕湮嬝里。
他們在過去數屆大選,都一直信任國陣的許諾,就像一個女人在等待丈夫的寵愛一樣,但是就是常常空守閨緯到黎明,這五月天,是他們再也忍無可忍了,以手中一張票發飆,轉投反對黨的懷抱,報復過去又過去的失望。
所以,國陣人聯黨在競選19席時,以為十拿九穩,所以仍使出以往哄人的手段和蜜語手段,結果竟然有8州選區的選民,同時造反,令他們發瘋,在受挫後忙找失利原因,但輕舟己過萬重山,愛人和議席跟人跑了。今日之果仍是前日所種之因,不需要再找原因了。
選民投向火箭懷抱,人聯黨黨魁陳康南忙向首相道歉,而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更絕,在國外就向媒體說早感覺不對勁,但不對勁的理由卻說不出來,那牽強的理由讓我笑出淚水來。
其實,理由很簡單,只有8個字 “真正再也不能忍受”,那是城市選民思變的原因。

Tuesday, May 16, 2006

人面之後是否有魔鬼?


星期日寫了一則“冷血兇手6鎗射殺米糧店東”的全國封面版新聞,前一天則為周姓友人寫一條“竊賊潛進其住家,盜取車匙駕走其寶馬和本田雅廓的名貴車” ,驚覺這社會的治安病了,而且病得相當嚴重。

每個人都為生活而需到戶外工作找錢,必需和人打交道,但也需面對“人面之後是否有魔鬼”的危險。

今日的地球世界,經是人類獨大的局面,也銳變為互軋演殺的私慾戰場,走在外頭的人,為了口腹與佔有慾望,總會在尋找佔據的機會,擴大行使權力勢力、對金錢財務、對異性肉體、對6x4方尺一臥之外的土地空間、對水源和其他可用資源,都想全部擁有,人人有相同的心態,所以才有爾虞我詐互相欺騙或自我銷售的行為,最終目的就是 -- 佔有。

今日人類的敵人就是同類,不再是恐龍動物或外星人,妖魔鬼怪都由人類所變,貪念貧苦所產生的強佔慾望,終就能淹湮一切的理智和道德。

(動物再也不是敵手,是人類在策手無策後的替代犧牲者,舉例: 禽流感時全球幾千萬隻雞被銷毀,立百病毒時算萬隻豬完蛋,有非典病時果子狸被指為禍首,猴子也變成愛滋病的起源,更甚的是烏鴉歡呼回巢也不行,被市政府派人鎗殺,反而有燕窩價值的燕子就被人建屋招徠,在住宅附近的馬蜂窩,在某夜晚也會無辜被人捅燒和高調上報章。)

殺機 -- 也許就在你離開家門的那一剎那開始,也也許這一生,殺機的訊息永不在你左右閃爍!

無可奈何,為了溫飽,你我還是要冒險,還是要在戶外迎著風雪,用行動和溝通,消彌那可能發生的危機!

Sunday, May 14, 2006

是生命精靈的陳紹安

無廛隨筆之一

----想到陳紹安----

我們要感受生命精靈給予的賦力,體會有生命的感性時光!

有位作者好友曾經寫了一本有聲小說“生命的精靈”,細膩的內容非常感性也性感,所謂感性和性感,讓人讀了有許多感覺,也讓人讀了莫明其妙,我讀了許久腦海里只存著一隻性感的精靈在跳舞,也許我感性了,或是被性感了,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!

讀那一本生命精靈的書籍,我身旁總有黑啤一瓶,三更半夜過後挑燈細讀,把它讀出聲音來,再三的朗誦,那些現代詩的詩句都被我諗爛了,有些還是不是很懂,有些卻懂過攏了,有些也太無廛頭,有些根本太膚淺,有些字卻也諗不出音來,總而言之,這位作者的用字,卻是他媽的每每美,過份地天馬行空了。

我有時讀後冥想,這本書,有沒有其他人,像我這樣細胞里充滿文學氣息的傻瓜,外表卻邪里邪氣玩世不恭般,可以一邊喝著啤酒,用著半醉半醒的眼光和聲音,讀著內容有些婆媽拉扯難斷的生命精靈。(而且有時還不禁發出“喊媽媽”的嗤嗤笑聲)

陳紹安那傢伙就是那本生命精靈的爸爸,他把對生命的愛戀熱戀狂戀痴戀妄戀醉戀夢戀,都以文字方式陳述下來,而且越寫越起勁越寫越得意,把天下男女的有性生命體和思維都寫美了,寫活了,寫熱了,也寫到裎裸了。也把他豐富的感性內涵,和他的豪邁性感格調的妙巔之處都寫出來了。

他的妙筆飛花是無與倫比的,他是文學天空的一條龍,在現實生活卻能甘於安耽在米倉一隅,過著像在打拼難飽的三餐似的生活,我想在大馬,像這樣的人罕見了,該列為恐龍級人馬了,或許若干年後,我會找某個博物館,為他雕個生命精靈般的銅像、塑像或臘像吧!

他喜歡生命精靈的感性,就像我喜歡狼的孤獨堅毅勇狠精神一樣,他卻有懼於世俗與人間的枷鎖,而我在紅塵跌倒失敗再爬起後,千山我獨行,再也不屑和不再顧忌世俗的喜惡了,也許那是我和他兩個生命體和思維間有所迥異之處吧!

Thursday, May 11, 2006

放心,我很堅毅



過去兩三天相當煩惱,也感受到大家的切度關心。

在週日(5月7日)傍晚,前往卓坤山爬山練體能時,在徒步下山的斜坡時,我的黃金右腳有少許拗傷了,在週一就開始痛楚難熬,至週二就腫痛至變成豬蹄腿了,沒辦法,上演鐵枴李訪中醫師,在推拿間痛到咬牙切齒和淚滴滿衫。

好了,在家修養了一天,週三腳腫己消,可演踢潭腿了,上下樓梯很愜意了,忙趕來上班,處理週二爽約的鎖事雜務,也準備再戰卓坤山。

那知,遠在14公里外的北海鎗手顏浩學,竟然不知從那里听來可佈的訛言,說“我的腿折斷了”,其晴天霹靂的誇張問切語,和再三的過度探詢病情態度,被我“轟”回了一大頓。

週四下午,遠在北霹靂吉輦區的林昇春,也來了一通電話,問候我的黃金右腳之險情,他說是被傳聞嚇到,忙來電話一問。

一句話,謝謝同事的關心和關懷,我心好爽好愜意。但我有夢有期待,這兩個月內,我暗中參與自我挑戰體能極限的訓練了,幹練和堅毅得很,喘氣如牛後體格健朗健壯了。

現在,我健步如飛,心嘛,哈,比東凱、金良、文凱更年輕。

附上我將夢飛翔的萬里追風旅程圖。